哎呀小青

【胖雨】On/Off(一发完)

坚果一夏:

其实题目和内容的关系并不是太直接


主要是我在听歌的时候想到的一个脑洞罢了


歌戳:On/Off


大学生AU


OOC是我的,啊意见私信评论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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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振东抠着地上的塑料草皮,又忍不住把手伸到嘴边打算啃,被旁边的周雨一把打下:“脏不脏啊,别啃啊。”


 


“哦。”樊振东闷闷地回了一句,又低着头接着抠草皮,旁边的周雨却没在意,手机屏幽幽发出亮光,照在他的眉眼上。


 


樊振东有些怨气地看了他两眼,心里却不太舒服:他正在单方面跟周雨闹着不清不楚的别扭,大概是从,自己意识到喜欢他的那时候开始的吧。


 


周雨是他在学生会里的分管主席,学生工作多的是琐碎,周雨本就是空降,又是一个不达效果誓不罢休的人,尽管做了主席尽管可以当甩手掌柜,他更多的还是愿意泡在小小一个办公室里陪着樊振东他们一起做事。宣传部门向来是最兢兢业业而又苦大仇深的,直到活动开始前的最后一刻都有可能要修改文宣品,通宵更是常有之事。点夜宵、吐槽活动、肝大喷……一来二去,很快就混熟了,熟到彼此的手机里有着对方的指纹解锁,熟到彼此的支付宝密码都毫无顾忌。


 


樊振东觉得这一切,都没什么毛病,直男的友谊,差不多都是这样的。


 


直到某天,樊振东赶完大喷,等着视频转码的时候,忍不住瞌睡跑去沙发上眯会儿,结果感觉到了周雨轻轻地把毛毯盖在了自己身上,一睁眼,四只眼睛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对视了。


 


樊振东脸红了,不过好在被毛毯遮着并没有被周雨看出来。他的大脑试图飞快运转,智商高于常人的他在这种时候却根本找不到任何话题来缓解此时有些暧昧又让他莫名享受的氛围。


 


“那什么,吵醒你了啊?怕你着凉所以……”


“啊没有没有,我再睡会儿吧太累了……”


 


说完就转身对着墙,紧紧闭上了双眼。没有用的,整个脑海里,都是刚刚的一眼万年。樊振东心想,这算什么,混得这么熟了然后来个一见钟情?


 


没办法,活还是得照干,但是总觉得有那么点不对劲。


 


周雨是个怪力,所以学生会里很多体力活他都自己包办了,大夏天的绑完大喷整个人都汗淋淋的,他还偏偏不赶着回宿舍洗澡,就这么跑到办公室,开了一罐红牛,就着浑身蒸腾的热气,趴在樊振东的身上指着屏幕上的PSD文件,这儿比例不对那儿颜色奇怪提了一堆修改意见。樊振东一面嗯嗯啊啊,一面按着鼠标修改,心里却是排山倒海: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能感受到他的呼气吸气,能感受到他喝红牛时的喉结滚动,能感受到他胳膊上汗滴的滑落。


 


“你你你你你快回去洗澡吧,流着汗还吹空调,等着感冒你东哥可不给你送药……”


“还东哥,明明比我小那么多,也不叫雨哥。”周雨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回去了,这么改完应该就没问题了,你也好好休息。”


 


听着办公室门被周雨轻轻关上,樊振东放下被自己捏的沾满手心汗的鼠标,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刚刚的近距离接触回放,再加上之前的那些种种,纠缠在一起。


 


自己,真的,喜欢周雨吗?


 


没理由不喜欢吧,尽管是把自己当弟弟看所以才平时各种照顾,但是周雨又和周围别的人不一样,会把他当成一个成年的男人来看待,尊重他的意见考虑他的感受,真心实意地对他表示认可。


 


而且他还长得那么好看,要命的那种好看。


 


可是这样不行啊……樊振东自己倒没被自己吓到,喜欢同性这件事对他来说冲击力没有那么大,他只是担心周雨,万一真的就把自己当弟弟看,万一真的就是赤条条一个直男,这样子的想法只会对他们原本亲密的关系产生微妙而不可挽回的影响。


 


所以周雨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啊啊?也没见他谈过恋爱,平日里学生会里的人聊天讨论女孩子也从不参与只是微微笑着,这在一个理工科类大学里实在是不太常见。


 


不能表现出来,可是又迫切想知道答案,樊振东就这么开始了单方面的纠结,连带着对周雨也有些说不清楚讲不明白的别扭。


 


直到今天。


 


学校文艺节的一个活动总算干完了,学生会举行了一次大型聚餐,乱七八糟喝了一通之后,居然还有十几个人保持着清醒,想不到去哪里续摊,主席大手一挥一群人大半夜跑到了操场上,做游戏。


 


盘腿坐下,围成了一个大圈,从主席开始,每个人说一个“我从来没有……”,如果有人做过这样的事,就用手计数,累计满了五次的人就要出来受惩罚。


 


一开始大家都还比较正常,大概都是类似“我从来没有去过哪里哪里”无关痛痒的,越到后面大家就越放飞自我,开始掉节操。


 


轮到了樊振东,看着周围人已经笑得七荤八素,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我从来没有亲过男生。”


 


周围人都开始傻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小胖你肯定没亲过男生了啊哈哈哈哈……”又有人快速反应过来:“诶有没有人要受惩罚啊?”


 


“我。”周雨在旁边举了举手,脸上笑出了褶子,把头死死埋在了两条交叉在一起的腿上。


 


“我的妈呀周主席很厉害了!来来来说出你的故事!亲了谁啊!”


 


围观群众开始噼里啪啦的追问,只有樊振东在旁边傻了眼:周雨,亲了,男孩子?!


 


看周雨一副死都不说话的样子,好事者们终于冷静了下来:“咳咳咳,不说就算了啊,惩罚最重要。”


“是啊是啊,怎么惩罚?”


“这句话是小胖提的,这样吧,让周主席趴在小胖身上,面对面,做俯卧撑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也不要多做,3个就行了!”


 


周雨抬起了头,看了看旁边一脸懵逼的樊振东,“你们这不行吧,别欺负我们胖儿啊……”


“这哪算欺负他啊,出力气做俯卧撑的是雨哥啊!”


“就是就是,雨哥这还心疼小胖啊?”


 


周雨无奈地看了看樊振东,樊振东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听到旁边人的起哄声,还能怎么办,躺下呗。


 


樊振东难得这么规规矩矩躺好,两只手紧紧地贴着大腿,手心都蹭出了汗,周雨也很别扭,趴下做好做俯卧撑的准备姿势,两只胳膊死死地撑着地,两条腿也绷得特别直。他和樊振东差不多高,这么看来真的就是面对面了。


 


一下,一上,一个了。


 


看着樊振东“唰”地一下闭上了眼,周雨差点没笑出声。夏天真是个好季节,他们两个都穿着短裤,他的腿刚刚一上一下的时候,碰到了樊振东的腿,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身下人的僵硬。


 


樊振东真可爱,果然还是个弟弟啊,周雨这么想着。


 


可是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不是单纯对弟弟的心思了呢?


 


可能是发现他和自己一样喜欢较真喜欢追求完美,可能是发现他有着超乎年龄的聪慧和看透,可能是发现他执着不肯叫自己雨哥而直呼其名的倔强……


 


还有可能,他,就是喜欢樊振东,罢了。


 


一下,一上,又一个了。


 


樊振东觉得自己真是怂到不行,居然闭上了眼?这又不是接吻!毅然决然睁开了眼,对上了周雨的那双眼,真是要命。看着周雨带着笑意的脸,感觉有种很强烈的不真实感,真的想就停在这一刻,只有他们两个,只有这么好的周雨,这么纯粹。


 


周雨低头看着樊振东的脸,发现他又在下意识咬着自己嘴上的死皮,想起了那次偷亲的时候。


 


当时已经是一个大清早了,周雨来办公室拿材料,发现樊振东又一次睡死在了沙发上没有回宿舍,他一面心里暗自生气樊振东不顾身体,一面又忍不住走到沙发旁把毛毯向上掖了掖,结果发现樊振东不知是梦到了在吃什么,不断地舔着自己的薄薄的唇。朝阳正好,空调温度正好,周雨心情正好,一切都是正正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低头亲了上去,只是轻轻地一碰,温柔得像棉花糖一样的触感,让他贪恋,更让他慌不择路地离开了办公室。


 


一下,一上,最后一个了。


 


一瞬间,整个操场的灯光都关了,又到了每天断电的时候。


 


周围都黑成了一片。


 


樊振东看着周雨的眼眸,只有自己的倒影。


周雨看着樊振东的眼眸,只有自己的倒影。


 


不管了。


不等了。


 


“周雨,我喜欢你。”


“樊振东,我亲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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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尬糖


而且描写依然苦手


很惆怅,估计要好好学习好好调整一段时间再出来写东西


(装作不知道还有两个坑反正也没人催哈哈哈哈)

【胖雨】让我吹吹(一发完/AU/甜)

萌崽的娘亲:

蠢萌国手胖 温柔交警雨  微獒龙


段改


请勿上升真人






1


樊振东又拿了个冠军


从日内瓦回来之后


满心欢喜


捧着玫瑰,揣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走到小女朋友楼下




华灯初上,


樊振东站在路灯下耐心等待


搓搓手,哈哈气


心情忐忑又雀跃




却看到他一个多月没见的小女朋友


亲昵地挽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冲着那人撒娇嘟嘴求亲亲。




樊振东这才想起他科哥


欲言又止的眼神




樊振东把玫瑰花扔在路边的人行道


喝酒去了




2




周雨最近很困扰


查酒驾的时候


总是被大姐姐的挑逗




你好女士,


请你吹气。




呀,这么温柔的小哥哥


真好看,


上手摸摸下巴


女士,请您...


周雨红了脸


姐姐可不止会吹酒精检测仪噢


周雨蹭地一下


耳朵也红彤彤了


好不容易被方博解了围,


周雨还怔怔的回不过神来。




3


这时,


迎面走来一个摇摇晃晃的影子


抓起他的酒精检测仪就要往自己嘴里塞


“让我吹吹——”




周雨本能地夺过


这人还不依不饶


“让我吹,给我吹一下嘛——”




看起来年纪很小


白胖胖的圆脸上泛着红晕


眼睛眯成两弯月牙


傻笑着,眼角却似挂着泪


像抱着竹子不撒手的开心地胖达


又像竹子被人抢走的委屈的胖达




周雨一瞬间就心软了,


拍拍这人的头


“你喝多了,快回家休息吧。”


“让我吹吹吧——”


周雨看着这只抱着自己胳膊使劲摇晃的胖达


无奈地说


“你都没开车,怎么让你吹。”




胖达似懂非懂地看了他一会儿,


晃晃悠悠地走了。




4


周雨拦下一辆轿车,标准地敬礼


先生,请出示您的驾照




窗子摇下来


是刚刚那只胖达!




“开车了,这回能吹了吧”


胖达傻愣愣,


义正言辞地看着周雨。




这不算教唆未成年违法吧


周雨为难地递给胖达酒精检测仪


呼——呼——呼——


周雨一看指数,


居然没有超




这孩子是酒量奇差还是脑子傻?




周雨一脸懵逼


把胖达带回了值班室




5


樊振东迷迷糊糊记得


伤心欲绝的自己遇到了一个超级温柔的小哥哥


像一颗挺拔的小白杨


眼睛又大又亮




樊振东睁开眼睛


发现小哥哥枕着手臂睡在一旁




环顾四周


细细一回想




樊振东捂住了头


想找个缝隙钻进去了




6




哎?


这不是小胖嘛?


方博回到值班室,看到了捂着头的樊振东




周雨也醒来了


喊了声博哥




然后看到方博兴奋地抓着胖达拍照签名




周雨


你捡了个真-国宝




啊?




这可是天才少年


咱们最新的大满贯!




樊振东羞涩地冲周雨笑


剑眉与弯眼


少年特有的明朗与英气,


伸出手,


你好,我是樊振东。




周雨握着樊振东温热宽厚的手掌


我叫周雨,你,


挺可爱的


哈哈哈哈哈哈




樊振东捂脸


看着周雨在晨光的笑容


纤细的绒毛。闪闪发光


心里像闯入了一头白色独角兽




7




一来二去,


周雨和樊振东逐渐熟悉起来。


互称雨哥和胖儿。




周雨的值班室离天坛公寓并不远


在得知自己少年时期的偶像张继科是樊振东的师哥后


周雨三天两头跑到天坛公寓


美名其曰


关心胖儿弟弟的成长


实则蹭偶像训练




樊振东心里很委屈,


只能跑到马指导那里告状




科哥,科哥他撩我的小哥哥




8


于是周雨再也没在训练场看见过张继科


据小胖说


被马指导叫去专人专练了




周雨开始认真看樊振东训练


越看越是心慌




这孩子认真起来


真是帅气啊




樊振东感受到他雨哥灼热的视线


挥起拍子来更加有力了


震得地板咚咚响




周雨递给他毛巾,笑眼弯弯


震咚名不虚传




9


过年


樊振东邀请周雨去他家吃饭,


周雨系着围裙


蹲坐在板凳上剥豆子


屋子里热


周雨换上樊振东家的短裤




炸豆膏的时候


樊振东轻轻从背后环着的周雨的腰


头搁在周雨的脖颈处


嘴唇来回磨蹭周雨的耳垂




周雨紧张得拿筷子的手都颤抖了


一不小心


油飞溅到脸上


周雨惊呼一声


连连退开




“烫着了?”


樊振东担心地扶过周雨的肩膀


“嗯....”


周雨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眼帘


“让我吹吹”


樊振东的眸子像深潭


包裹着不容拒绝的太阳般的温暖




周雨红着耳朵,闭上了眼


脑子里是第一次见面时


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耍赖的模样


他歪着头说


“让我吹吹”




樊振东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灼热而克制




周雨忽然睁开眼


捧着樊振东啾地亲了一口




樊振东随即反应过来


搂着周雨一顿不可描述


扒下裤子,勾起一抹邪笑


戏谑的看着周雨


“让我吹吹?”




去你的世界第一可爱


周雨躺在樊振东床上


恨恨地想




END









「獒龙」不是童话的童话故事 - 两发完结/小甜饼/上篇

纪翌:

是很奶的很奶的继科和龙仔之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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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崽崽去哪儿啦?你看见崽崽了吗?”壳壳挨个挨个的宿舍找,一打开门师兄从门里走出来,吓了壳壳一跳,立刻严肃地站定了,对师兄说,“教练找崽崽去训练馆。”


师兄端着盆子正准备去洗澡,摇了摇头,说没看见。


壳壳恭敬地送走师兄,又每个每个宿舍喊崽崽的名字。他想起崽崽那张傻兮兮的小脸,刺猬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小傻子一样。壳壳正想傻笑,突然眼前冒出教练严肃的脸来,教练眼袋很大,两个拳头握在一起在空中飞舞,壳壳打了个哆嗦。


真是的。壳壳想,崽崽跑去哪里了。


2.
壳壳在床底下找到了崽崽,师兄的床底下,黑咕隆咚的,冒出崽崽的小脸来。壳壳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崽崽忙不迭地往里面缩。一边缩一边发出抽泣的声音,要不是这声音,壳壳还找不到崽崽呢。


“你怎么啦?”壳壳问。


“呜呜呜。”崽崽回答。


“教练叫你去训练呢,”壳壳皱着眉头说。


“呜呜呜。”崽崽回答。


怎么能不训练呢?壳壳有点生气,伸手去拽崽崽,想把崽崽从床底下拽出来。崽崽缩着身子往后躲,壳壳更生气了,伸直了手臂往床下四处摸索。一不小心抓住了一条毛茸茸的东西,壳壳只当是崽崽的衣服,伸手就往外拽,崽崽发出了一声哀嚎,半个屁股都被壳壳拖了出来。


一条尾巴。


黑白的花色,长在崽崽的屁股后面。此刻被壳壳抓在手里,不安地甩动了几下,却没有挣扎出去。


“尾巴!”壳壳惊喜地叫,“你竟然长着一条猫咪的尾巴!我还以为你会变成一条龙呢!”


崽崽呜咽了一声,哭的更厉害了。


3.
崽崽长出了一条尾巴,不光有一条尾巴,还有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三角状的,在崽崽头上神经质地摆动了几下。


“你真漂亮啊。”壳壳小声说。


壳壳很稀罕崽崽身上的新物件,伸手去摸,崽崽的耳朵抽动了起来。崽崽哭着扭过头来看壳壳,壳壳赶紧把手缩回来,假装在看别的地方。


“你能别跟我的耳朵聊天吗?”崽崽抽泣着说。


“哦嘿嘿嘿。”壳壳抓了抓脑袋,问崽崽,“你怎么会长出这个啊。”


“我也不知道啊。”崽崽哭着说,尾巴烦躁不安地在身后摆动。


“是不是你昨天吃的动物饼干?我都说了不要乱吃球迷送的东西。”壳壳叫了起来,崽崽扭过来看他,壳壳握了一下自己的拳头,他笃定地说,“因为你吃的是猫的饼干,就长出了猫的尾巴。如果你吃的是大象的饼干,就会长出大象的鼻子。”


崽崽怔怔地看着壳壳,鼻涕一串一串地冒出来。崽崽嚎啕大哭了起来,“可是我,可是我昨天吃猫的饼干以后,也吃了大象的饼干。”


4.
没办法,要先带崽崽去看医生。壳壳想。他盯着崽崽的脸,他喜欢崽崽新长出来的耳朵和尾巴。但是要是崽崽真的长出象鼻子来,他可受不了。


他着迷地看着崽崽的耳朵,白色的,只有顶端有两个可爱的黑色的尖尖。崽崽的耳朵很薄,仿佛耳朵知道壳壳在注意着它一样,它跳动了一下。


“我想去训练。”崽崽说,眼泪像穿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教练说今天早上会教发球。”


“我们先去看医生,看完医生就可以去训练了。”壳壳试着安抚崽崽。


“可是……”


“你想让教练知道你长出了猫耳朵吗!”壳壳凶崽崽,“你想想看,长着尾巴和耳朵。下次教练揪你耳朵的时候,说不能拎着你在空中转圈!”


崽崽瞪着壳壳。


“别急。”壳壳说,“我得想想,我们要去找医生,还是兽医。”


崽崽哭的快要昏厥过去,他甚至哭的发出了一连串响亮的打嗝声。壳壳发愁地想,崽崽什么都好,就是为什么一直哭的停不下来呢。


5.
“我用我爸爸的名字挂的号。”壳壳对崽崽悄声说,他抖了抖手里的病历本,“这样教练就不会发现你长尾巴了。”


壳壳真是好聪明哦。崽崽呆呆地望着壳壳。


崽崽的脑袋上被壳壳带了个帽子,壳壳帮崽崽调整了一下帽子,好让耳朵不要露出来,然后充满信心地对崽崽说,“你放心吧,现在就万无一失了。”


壳壳推开门,带着崽崽走进去。


医生正在写上一份病例,还没有来得及抬头。他一边写一边问,“是张先生吗?”


“是的。”壳壳中气十足地回答道。


医生听见壳壳的声音,抬起头望了望他,又看了看手里的挂号单,“你确定你是张先生吗?39岁的张先生?”


“不是我。”壳壳说。


医生松了一口气,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水。


“是他。”壳壳大力地把崽崽推到自己身前去。


医生噗嗤一口把水都喷了出来。


6.
“医生,崽崽这是怎么了?”壳壳问。医生正在用电筒给崽崽的耳朵做检查,崽崽紧紧地闭着眼睛,表情看上去很紧张。最关键的是,他的尾巴不由自主地绕在壳壳的脖子上,快要把壳壳的脖子勒断了。


壳壳在暴毙之前把崽崽的尾巴从脖子上送下来。医生放下了电筒。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大夫?”壳壳问。


“没有耳螨。”医生严肃地回答,“看上去也没有猫瘟。”


7.
“可能是因为基因变异导致的。”医生说,“也许跟他的返老还童有关系。毕竟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像39岁。”


医生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崽崽,然后他一边问壳壳,一边同情地摇了摇头,“这是你爸爸吗?真是家门不幸。”


8.
“我会给他留一些切片,做一个详细的检查。”医生说,他转过身去,在病例上写,“我们需要3-5天才会有化验结果。”


“那我们可以回家吗?”壳壳问。


“当然。”医生说,但他犹豫了一下,“他也许会在有些方面变得有点像猫。”


“例如呢?”壳壳问。


“他会懒得理你,就像猫一样。”


“这怎么行!”壳壳看着崽崽,仿佛崽崽背叛了他一样,而崽崽仿佛哭的有点困了,他打了个呵欠,而这仿佛预示着壳壳所有不幸的开始,“崽崽怎么能不理我!”


“放心吧。”医生说,“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把尾巴割掉。”


把尾巴割掉?壳壳咽了一口口水,他还挺喜欢崽崽的尾巴呢。

【獒龙】流言(大结局 · 下)

奶獒:

*完结篇
*监狱AU(犯人 x 狱警)
*OOC预警
*不上升真人
*结局HE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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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上:点连接



正文


张继科转醒时已是后半夜了。

他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替他捻好被角,一睁眼就看到马龙侧躺着身子半撑着脑袋,也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张继科不禁笑出声来,他伸出手将马龙揽进臂弯,拢了拢道,“看我干嘛?”

马龙找了个自在的姿势躺好,眼神一秒也不离开他的脸,“你管我?”

张继科去蹭马龙的头发,和他头抵着头,揽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他看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卷起来的墙皮,长舒了口气道,“诶……真好啊。”

马龙跟着他的视线看上去,笑他道,“这有什么好的。”

“你不懂,只要有你陪着,哪里都好,”张继科声音很轻,像是说给他听,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你知道今晚我为何非要留你吗?”

小小的单人被两个成年男性盖起来很吃力,马龙将被子挪给他大半,自己伸出半个身子问道,“为什么?”

张继科沉默半晌,闭上眼缓缓道,“八年前的今天,我把他约到了学校后山上……”他感到怀里的马龙僵了僵,便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心轻拍他的后背,“我并不知道火车是什么时候开过来的,我俩扭打做一团,我本只想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日后收敛些……”

“他上来掐住了我的脖子,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我用力推了他一把,”张继科语气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谁知他被脚下的石头跘了一下,身子向后仰,脚卡在了铁轨里。”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列火车穿过山洞呼啸而来的样子,他那几秒一直看着我,哀求我,没了半点嚣张的样子。他说,张继科,救救我,我脚卡住了。”

五平米不到的小房间里一片漆黑,安静得只听得到马龙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可是我没有,没有去救他。”张继科哽咽了一下,“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些年,只要我一闭上眼就会想起那个眼神,就像冤魂一样缠着我不放……龙……他到底是不是……罪有应得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含糊吐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话来,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马龙并没有回答他,他只是望着铁窗外被云层遮住半张脸的月亮发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张继科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他下意识伸手去探身旁的位置,却发现不知何时马龙已经悄悄走了。他掀开被子下了床,一颗一颗扣好上衣的纽扣,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铁窗前,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朝霞透过淡薄的云层,透过窗外那颗葱郁的槐树,透过树上层层叠叠的叶子,将斑驳的阳光投到他的脸上。

忽而一阵早风将不知名的清新花香吹向他,张继科终于感受到了八年以来从未有过的生命力。



似乎自从那日的群殴事件后,0357和狱警的关系便一直被人当做茶余饭后谈论的对象。所谓积毁成山,三人成虎,风言风语总是如同病毒一般疯狂滋长,能够轻而易举杀人于无形。

马龙前脚刚跨进监号楼,后脚就听见小刘跑来的脚步声了。

小刘朝他小跑来,抢过他刚拿在手里的巡逻册,笑脸盈盈对他道,“龙哥,你前天值夜班辛苦了,这几天我来替你巡逻吧。”

“这么谄媚,你小子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马龙说着就要把册子从他手里抢回来。

小刘手往后一躲,尴尬笑道,“这回真没有,你回去休息吧,啊。”说罢便三阶三阶快步跨上了楼,徒留马龙一头雾水站在原地。



许昕见马龙皱着眉进门,扬手朝他一挥,下一秒便看到马龙脖间明晃晃的红印子了。

马龙朝他走过来,端起他桌上的茶杯径自喝上几口,许昕嫌道,“两个大老爷们儿喝同一个杯子,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卫生问题。”

马龙摇摇头道,“不能。”又一面吹散茶水的热气一面问他,“有事?”

“上回你跟我提的调职,我考虑了一下。”

马龙嘴凑到杯沿上忽地顿了顿,听许昕继续道,“前几天市里刚成立了个专案组,20亿的网络诈骗案,是个大案子,那边正缺技术人员,我把你给他们了。”

“我拒绝。”

说罢,他便转身往门外走,被许昕叫住:“你去哪?”

马龙头也不回:“去监号楼押犯人去食堂。”

“这段时间你别抛头露面的,你的工作让小刘替你,你就留在办公室里整理整理文件。”

马龙并非不知道外头那些风言风语,可许昕这种态度却让他心里说不出的烦闷。

他回过头道,“我知道你想护我,可你护得了一时,以后怎么办?”又做出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来,“这种事我早就习惯了,没你想得那么脆弱,更何况……”

马龙突然收了话,眼神却满是坚定:“让他们说去,我不怕这个。”

许昕也不再和他绕弯子,敞亮起来道,“那我也跟你直说,你的调职申请已经交上去了,最快也就这几天的事。你不要以为这是你一个人的问题,这还关系到市监狱的名誉。”

见马龙直愣愣看着自己,却又哑口无言,许昕酝酿半天开口道,“马龙,你不如就当一场梦,你从没来过监狱,也不曾……不曾遇见他。”

谁知马龙听完竟大步走上前去,将头顶的警帽摘下来,重重扔在桌上,目光炯炯:“若是在八年前,你对我这样说,我一定会妥协,”与此同时,他也将肩章摘下来:“可这一次,我偏不。”

最后他将胸前的警员编号拽下来,拍在许昕的办公桌上:“我确实不打算再干下去,可就算要离开,也绝不会是让别人左右。”

马龙不顾许昕错愕的神情:“不用你来,我自己辞职,老子他妈的不干了!”

说罢,他还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张折好的纸摊开来,首行正中间‘辞职申请’四个娟秀的大字昭然若揭——原来都是他早就打算好的了。


前几天的雨下过之后,天气开始逐渐显现出些初秋的迹象来。办公楼正对着的是监狱的大门,门是厚重的钢板,钢板的最上头还有长达几十厘米的铁刺,就是这一道门,将外面的世界与其隔离开来,似乎是在这样压抑的氛围里待久了,本不是犯人身份的马龙竟也恍然觉得自己像是池鱼笼鸟,不能畅快的享受自由了。

马龙抱着不轻不重的收纳箱,里面装着他在监狱这段日子来所有的物品,他站在办公楼前的台阶上,环视门前一大片空旷的空地,围墙边的白杨树已经稍稍开始落叶了,这使他能够透过密布的电网隐约看到围墙后的蓝色天空。这道墙很有趣,犯人们刚入狱的时候,会痛恨这道高墙,慢慢地,竟也习惯生活在其中,最终他们会发现,自己已经不得不依靠这道高墙生存了。

马龙抱着收纳箱朝大门走去,那里挺直地站着两个哨兵,神态庄严地望着前方。接着,他便注意到哨兵室外等待着他的张继科了。他仍旧身穿着那套与其他犯人无异的深蓝色囚服,只是因为身材比例占了优势,便穿出一种独一无二的风格来。他手上被人加上了手铐,由于行动的范围较远,已经超出了监区,脚上也被戴上一副脚镣,身后守着两个武装的狱警,显得非常落魄。

张继科见马龙注意到了自己,咧开嘴朝他笑,手举到空中朝他挥手,铁链没有温度的声音乒铃乓啷传进他的耳朵里。

马龙一步一步走向张继科,朝他身后的两个狱警道:“我能单独和他说几句吗,很快。”

两个狱警并没有过多为难他俩,便稍稍往后退了几步,给了两人不算太长的较为私密的时间。

时隔这么久,张继科还是头一回见到身穿便装的马龙,一阵风刮过来,吹得马龙额前的流海有些乱,他便抬起被手铐束缚着的一双手为他拨弄。马龙眯起眼,突然就感觉又重新回到了那段上学的时光。

张继科问他:“接下来怎么打算?”

马龙回答道:“有时候没有打算,才是最好的打算。”

两个人愣愣看着彼此,突然就笑起来了。

张继科收回为他整理发丝的手,打趣道:“这可不像你。”

“看来你需要重新认识我。”马龙耸了耸抱在怀里的收纳箱,语气轻快,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搭话,两人仿佛不像临别,反倒更像久别重逢后的互相寒暄。

张继科从宽大的裤兜里将那本词典拿出来,朝着马龙眨巴眨巴眼,将它轻轻递上马龙的手里道,“你先替我保管好。”这时身后的狱警慢慢走上前来,用眼神提醒着两人时间差不多了。

马龙伫立在门口,安静地看着张继科越走越远,张继科也一步三回头地望向马龙,就在他第九次回头之后,马龙转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监狱的大门,没给张继科第十次回头的机会。

他将收纳箱放在路边的台阶上稍作休息,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臂,把手里的词典放进箱子里去。就在进箱的前一秒,一张小纸条突然从词典的扉页里滑落出来,掉落在了地上。

马龙弯腰将纸条捡起来,上面的字迹不算好看,一笔一划却都戳在了他的心窝里。他目光久久不能移开,起初唇角徐徐抿起来,弯出一条不易察觉的弧度来,紧接着,他的眼里似乎开始闪烁着水光,看着看着就笑起来,笑着笑着便有眼泪顺着眼角悄悄滑落。

马龙笑着,略带窘迫地去擦拭下巴上的湿痕,将那张小小的纸条折起来,放进了钱包的内袋里。



一年后。

两人读高中那会儿,学校的后门不远处有一条蜿蜒的河流。那条河不算宽,但却水流湍急,一年四季没有一天不在奔腾着朝海的方向欢快而去。河边方圆一里内是比人还要高的荒草丛,每每风一拂过,便像深秋农家金黄的麦浪,发出哗啦啦的美妙音符。河岸的浅滩上到处生长着绿油油的水草,常年浸泡在浅滩的静水之中,宛如精灵的裙摆。

当张继科时隔多年再次站在这条承载着他青春过往的河岸时,他理想中金黄的麦浪以及共舞的精灵全都消逝了,他将背上的行囊甩到一旁,径自躺在河岸边人工修建的斜草坡上,虽已经进入了初冬,但阳光却很好,这一刻,他突然想到多年前看的一部电影里的台词,这般形容此刻再恰当不过——阳光洒肩头,仿若自由人。

河边不知哪一年建起了一座幼儿园,张继科双手置于脑后,感受着宛若春天的风,感受着远处小孩子银铃般的欢声笑语,感受着从前那座校园里传来的朗朗读书声,以及一阵阵悠扬的下课钟声,仿佛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救赎与解脱。



他不知什么时候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只知道再次醒来时,不知从哪冒出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女孩,正跪坐在他上方的草坪上,撩拨着他头顶的发旋。

张继科坐起身,发现身上还盖了一件女孩粉粉的薄外衣。

“你终于醒了呀!”小女孩眼睛弯成两道可爱的月牙,跳到张继科面前,“老师说不盖被子睡觉是会着凉的,”又问道:“叔叔,你为什么一个人躺在这里?”

张继科笑得温柔,他伸手揉了揉小女孩的细发,“叔叔在等人。”

女孩睁大好奇的眼睛,又问他:“叔叔在等谁?”

张继科捏捏她胖嘟嘟的小脸,毫不避讳地说:“在等我的爱人。”

女孩歪着脑袋,不知在思考着什么,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呼唤的声音。

“欢欢——快回来——”

被唤作欢欢的小女孩突然朝声音来的方向看过去,张继科也跟着望过去,只见夕阳西下的河畔上,一个幼师模样的青年正朝他俩慢慢走来。

张继科将小女孩搂进怀里,说,“看,他来了。”

—END—


「只有小孩子的世界才是最澄澈干净的」


哭着奔跑!!!


完结了!!!


感谢大家对这篇的厚爱!再次笔芯!


嘻嘻 求评论呀






【獒龙獒】粉丝

一条大盒波浪款:

一发完校园爱情故事。


中文系獒x体育系龙




我是不是你最爱的粉丝你为什么不说话




大过年的……


发个图链没有车不是我本意,


lof死活不让我发,


这就没办法了


祝大家鸡年大吉!

【獒龙】哼!负责!!

十八渡:



大年初八,头一天上班。
许昕一身制服,左手拿着警帽沉在身体一侧,在走廊腰板儿倍直的带起一阵风,他形色匆匆而过,逢着来人叫一声许副,他都点点头算是应了。
开了一早上会,领带太紧喘不过气,又觉得脑子浆糊一片,清醒不过来,毕竟新年新气象,老局长成功退休,许昕就负责交接着新的调任和出勤,一箩筐的琐碎细事。
忙里偷闲,到了办公室,才发现方博一直坐那等他,得空喝了一口方博拿过来的咖啡,他喊了声累,伸了个懒腰。


天气着实好,从警局四楼往外看,街上的红灯笼还挂着,年味没散,警局门口倒是人来人往,比东门菜市场还热闹,百鬼夜行也不是时候,妖精出没了。
许昕心里没数,抹了抹嘴角跟方博笑起来。
“这什么情况?警局这么热闹可不是啥好事。”
方博坐在桌子上,
“我听林高远说来往的这人啊,统共分两批,军区大院探风的那都是大人物,个顶个位高权重,手拿生杀大权,剩下的都是做生意的,无非那一套,我说瞎子,虽然每次换局长咱这清水衙门都得热闹一下,不过这次真赶上朝圣了,盛况空前。”
许昕哦了一声,嘴里嘟嘟囔囔,
“确实是太子来了,无可厚非。”他说完又添了一句,
“不然你当马龙是什么人?”
他嘿嘿一笑。
一转身往外瞧,就看到停在警局门口的黑色奔驰了。


许昕噗呲笑出声,跟方博指了指,
“这车有点眼熟啊?”
方博哼了一声,
“你这恐龙反射弧,整个警局也就差你不知道了。”
他说完比出个三,
“都搁通行那停三天了,你好好瞧瞧,那是谁的车?”
许昕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眼车牌子,好家伙,四个七。
他心里咯噔一下,嘴上有点结巴,
“不能吧,张继科不是在国外呢,放着大钱不赚,京城能让我们张总施展拳脚吗?那绝壁不能够啊。”
方博表示你那是哪跟哪啊,亏你还是副局,工资都白挣了。
“马龙这不从军队退役了吗?老张这明显来堵人的啊。”
许昕呆呆的啊了一声,
“我师哥去军队少说五年有了吧,你跟我说,张继科对马龙那点心思还在?”
方博点点头,
“肯定还在啊,不然这是为哪出?那车牌子整个京城谁敢挂,还特么敢停在纪检法楼下的除了张继科还有谁?”
许昕嗯了一声,那倒是。看着楼底下的奔驰,点了点头,
“恩,方博你这刑侦法确实没白学,天天给人家看姻缘倒是挺来劲,这月工资奉献出来十五聚餐吧,再联个谊。”
回头一看,方博几近哭晕在原地。


马龙从军队回来,将任职省厅警察局局长的这个消息几乎是一瞬间就袭满京城。
总有摆台子看热闹的人在,信誓旦旦的盯着猎头。
马龙就算其中佼佼者,头一位。
作为军区大院总参家的孙子,祖辈家跨政官商三界。一般的那叫二代,马龙跟那不是一个级别,人家真真的四城九门里名副其实的太子。
这风一刮起来,张继科怎么可能不知道?
虽说他在外面照料着生意,但同是一个大院的孩子,从小在一个圈里长大,马龙的一举一动他比谁都通透,出了个喜事自然八方来报。


张继科听到消息的一瞬间,
就一点犹豫没有,收拾东西连走带飞的回国了。
马龙是他的兄弟,朋友,某些意义层面的家人。虽然说走了两条路,但总算殊途同归,风里雨里,小时候跟你穿一条裤子的不还是我嘛。
张继科对马龙的想法从小一直很明确,没动摇。从马龙白白净净还穿开裆裤的时候,一直到现在,马龙在军队做了副官司令之类。
他那是变态的执念,咬定青山就没放松过。
所以马龙当年入伍的时候,张继科一心一意想跟着一起进军队。
当时他老爹拿着几寸长小皮鞭抽他让他继承家业,绑着他让他三天没见人。张继科着急,打了个天下无敌手,二十三四岁,满心火,一身伤,连哭带笑的总算是见着了马龙。


张继科见着马龙的那一瞬间倒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在酒场上喝的一塌糊涂,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样,
他死命抱住了马龙。
哭的跟个小孩似的吓得许昕方博他们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眼泪鼻涕蹭了马龙一军装,哼哼唧唧的埋在马龙颈窝里,
说了句,“我舍不得你。”
马龙当时什么反应张继科早就记不清楚了,但他记得他好像把马龙给亲了,因为那之后许昕他们都知道了张继科对马龙那点从没说出来的心思,马龙知不知道他不知道。
因为他那天都喝桌子底下去了。
都好,他心里一根线连着那根筋。
没变过。
不过如今想想。那也是刚过完年的光景。
五年一晃眼的事,
说快是真快啊。


后海那一向是京里公子哥儿的据点。
素净的小店多,也图个肃静雅致。
也不知道是谁张罗办起来的,小店被包下来。
作为马龙的接风宴和贺职宴。
按道理说刚从军队退役,又要立马到警局就任,明摆着聪明人不应该铺张浪费,万事还是谨慎的好,但马龙似乎不仅没反对,还心情很好的接受了。
店里放着小曲儿,酒水饮食自助,有二十余人左右,来的有马龙的发小,亲近的几个如今普遍混的风生水起,年纪轻轻不是当了省长就是做了正职。大多数马龙不熟,那他也十分有礼的笑着接受了所有真诚或假意的阿谀和祝贺。
马龙着一身休闲装,在角落坐着,
手里拿着杯子四处瞧了一眼,在寻找什么。


许昕方博坐在旁边,和马龙聊着这些年的八卦和乱七八糟的事。
马龙点点头也不插嘴,嘴角带着笑拿得住架势,特别稳。
“继科儿呢?”
许昕哼哼笑了一声,用下巴指了指门口。
“来呢正。”
“他这几年怎么样?”
“在国外国内都有厂子,国内他交给陈玘管。你入伍的第二天他就出国了,逢上过年回来聚一次。人没咋变,霸道是还那么霸道,反正就一潇洒,跟咱上班挣死工资的不一样,天上地下啊。”
“没结婚?”
“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现在?分分钟百万走账,生意风生水起。眼皮一翻都是下套儿,老道着呢,就一腹黑,我看他没咋寻思感情这方面的事,往他身上呼的倒是不少,接没接受是两说。”
马龙哈哈笑起来,许昕摸不清马龙这套路。
他觉得现在这是腹黑碰腹黑,
说不明白谁的道术高那么一点。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声马局长,马龙视线一转,就看到了门口夹着包正往里走的张继科。
“哦?”
马龙起身,眼角都笑起来看着五年没见的张继科,语气轻柔又带着真诚的打趣,
“这不是张总嘛?”


张继科多少还是变了点,五年没见好像长高了?!
肩膀宽了一些,线条更硬朗。
黑了,短短的毛寸。
五官依然端正,微微眯着眼睛笑的桃花一朵朵,鼻梁高挺,肌肉相当有纹理。
张继科进了店里氛围就不太一样,在场的都是西服或者制服多少拘束,张继科穿一身黑色休闲装,外面套了件大衣。
有这么一句老话,商不如官,但张继科算是做生意里头,其中一个着实混出名堂的。大多都是别人奉承他,张继科私底下倒是酷,也不愿意说话,一条道走到黑,
所以在警局底下蹲坑三天的事也只有他能干出来。


张继科笑眯眯的,朝马龙走过去。
两个人笑着抱住彼此。
马龙摸了摸他的短毛寸,有点扎手。张继科身上有股子香水味,和以前的一样,容易想起往事。
他正愣神呢,就被张继科的声音打断思绪。
“我也不知道送你什么,马龙。”
他哈哈笑起来,捧住马龙的脸好好看了看。
“你看我随身有什么相中的?外面那车我刚从4s提回来,还是腕儿上这手串子?西安兴善寺求的,两样你都不要的话今天就准备好肚子,咱两个好好喝一顿。”
马龙一瞧,张继科带了两瓶酒。
原产地也不知道是哪,但貌似度数极高。
马龙笑起来,张继科?
果然还是那么有意思。


张继科手里夹着烟,坐在马龙旁边。
店里大部分人散去,剩下的都是马龙熟识的几个。
老板娘做了几道菜,整个一高大上的接风宴变成了家常菜。
“哎你回来你怎么不跟我说啊?生意怎着了?”
“还有点事儿没利索。”
张继科酷酷的回答许昕,嘴角带着笑意。
马龙在一旁盯着张继科瞧,他一度认为张继科不去蹲监狱也成劳改犯了。所以他毅然决然保家护国,万一张继科哪天真进去了,他就给走个后门。
不怕,咱家有人呐不是。
张继科小时候天天就想着坏别人,跟着大点的陈玘不学啥好,淘气。昨天拿着弹弓把石头敲邻居肖大爷的光头上了,今天弄一盆水浇隔壁秦叔身上。大的都敢作弄,更别说许昕和方博这些人,甭提遭了张继科的多少罪。
大了点张继科身手就特别好了,带一帮小弟,打完西城去东城。说句不好听的,整个大院就他一个没形,像个混子。马龙上学,他就跟在后面吊儿郎当的,脸上没啥表情,一个学霸,一个校霸。
后来直到马龙入伍了,张继科都没混出什么名堂。
马龙是真没想到这五年突飞猛进,生意做的好。
人也稳重许多。
倒是也没见他在哪方面特有天赋,马龙想了想,
对人好吧。
张继科就这心特好,对他好也就够了。


“一魁首哥俩好,四马投堂五子登科,不喝不是好哥哥。”
张继科拿着酒杯,笑嘻嘻的又添了一句,
“军队不都兴这个吗?马龙,行酒令,你给我点面子。”
马龙接过酒,摇了摇头。
“我明天上任,你成心让我上来就失职?”
“那你也考虑考虑我想你想的厉害吧。”
这就没办法了,马龙笑呵呵的一口干了。
“六高升七云巧,八仙富贵咱俩好。”
“你这都跟谁学的一套一套的?”
马龙拎起张继科的耳朵掐了掐,张继科顺着马龙的手劲摇了摇脑袋,特乖,跟小狗似的。
“我这是为了你补课,你在军队里喝,我在酒场上喝。你喝多了不好受,当兵也受苦。我就跟着你遭罪,但我心里得劲。”
“你得劲啥?”
“就像你在我身边呢呗。”
马龙一笑,没说什么。
张继科满脸通红,酒喝得差不多了,两人都醉的差不多了,靠在一起说着小话。五年没见,想说的多,到嘴边又说不出来,看着彼此眼睛里眼泪往外打转。
马龙看着方博在边上扯嗓子喊了声夜还长之后,就去厕所吐了。
张继科带的酒被这几个人喝干净了,
脑袋一迷糊,打个嗝屋子全是酒气。
妈的,男人的地儿,眼睛里冒星星啊。


隔天,
醒了已经是个大早,外面正在下雪,似乎做了很长的梦。
马龙一睁开眼睛,看了看表,早上六点。
一会还得去警局。
他嗓子干哑,想喝水,昨天这酒是没少喝。
天花板有点陌生,应该是宾馆,昨天许昕没喝酒,后面陈玘似乎也来了。
屋子里不仅只有他,身边有人。
马龙心里笑着不安。
张继科正在旁边睁着眼睛拄着下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他身上什么也没穿,被子盖到小腹处,纹身都露在外面,脖颈处青青紫紫的。
两人就这么沉默对视了两分钟。
马龙实在有点冷。
朝张继科咧嘴一笑,理了理头发。
“我记不清了,继科儿。”
“卧槽,做人不能这样,这俗套开场白是人民解放军该说的吗?”


马龙叹了口气。
“昨天喝太多了,昨晚上怎么了?”
张继科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
“马龙,你把我上了也不能不负责啊?我这守身如玉三十年,就我的第一次来说,你是不是明天就得把我带你家那见见马叔和阿姨啊?结婚也行,就是领证还得等两天,我那边会还没开完。”
马龙面露难色,反应了一会,半信半疑。
“我把你上了?”
张继科点个头,
“千真万确,你看我身上这红痕子,都你挠的。”
“真的假的?说谎就把你拷进局里。”
“你想想你一当兵的,我能打过你吗?被你上了不是两三分钟都反抗不了的事吗?轻而易举啊。我还没喊疼呢马龙。”
马龙说了句那倒是,他一起身,把衣服穿上。
包里还带着制服,蓝黑警装都套身上了,
张继科张着嘴,几乎被诱惑的直流口水,眩晕过去。
这大早上的。
马龙倒是一直都很淡定,换完了才回头瞧了一眼张继科。
“继科儿,我先去警局报个到。”
张继科飞身而起,给了马龙一个吻,亲着就不撒手,一双爪子一直想把马龙的领带给拽下来。
“咱俩是坐实了吧。”
马龙半是半非的笑了。
“我回头好好想想怎么对你负责。”
张继科无语的骂了句,
这回答意料之外,真尼玛操蛋。


开年很忙,警局的事不少。马龙天天跑机关,跑总局。
下面又得安排着扫黄打非,连带着掀赌。
上面是官场,下面是酒场。
许昕一天都见不到马龙人。
不光马龙忙,张继科也前脚没有顾后脚的功夫。
国内和国外的生意需要相对接,他作为老板交代着各种事情,加上二十四小时无间断看着手机,期待着马龙的回信,整个人异常颓废。
陈玘看着张继科黑着张脸,像热锅上的蚂蚁蹦跶个没完。
“马龙还没找你?”
张继科摇摇头,手里夹着根烟。
陈玘哈哈笑了起来,
“你动作倒是快,马龙这才回来一天没到,你行动起来倒是利索。那天晚上是什么情况啊?有兴趣分享吗?”


张继科没说话,手里夹着烟,
他想着马龙那张脸。
男人当兵了就特别有男子气概,马龙身上更甚。
马龙那晚被他压在身子底下,两个人都喝多了,马龙躺着没怎么反抗,任亲任咬。
但张继科没做到最后一步,开玩笑,他这身手从小被自家爹培养的都能上特种部队了,要说床上功夫,马龙还真整不了他。
再说张继科怎么会容忍自己被上?
他也觉得不能轻易的把马龙上的这么稀里糊涂,交代在宾馆这个地方。他有洁癖,所以只是帮着马龙解决了需求,就没再往后做下去了。
马龙是自己想了五年的人,往多了说,从小到大的肖想。
张继科怎么控制得住,这是个套。
成败在此一举,口上软一次,翻身的日子在后面。
说被马龙上了,主要是计划探探马龙的口风,让马龙认账。
张继科本来就是一地头龙,也不用讲什么理。
马局长以后就是他的人,腰板儿溜直,长得好看的那个。
只能对他一个负责。
是这么打算的,无商不奸。
张继科知道马龙聪明,他就想赌一把。
成了,这一辈子的幸福不也就到手了吗?
不成?
没想过不成。
也没别的方法,埋头任干,再来个五年计划呗。


容张继科这么想着。
半个月左右了,京城已经渐渐还暖。
张继科再来警局都觉得有点恍惚。
马龙近期的动作很大,新官上任三把火。
着的天上地上都红了,张继科在一旁瞧着,觉得马龙确实是没功夫考虑自己。
秘书送他来的,还是那辆黑色奔驰,还是那四个七。
他双手扶额,心里想着马龙,早上六点就从家里出来。
为了不堵,没吃早饭。
省的到了又碰上马龙开会。
张继科私底下除了面对马龙基本上没个话,这期间和许昕聚了几次,两人都吐着苦水。没办法,马龙红人一个,实在太忙了。
他穿了件灰色的呢子大衣,手上戴着皮手套,扣着帽子,一脸下定决心今天讨个说法,
从车上下来没成想正好碰着邱贻可。


前不久随马龙一起从军队出来的兄长,和马龙一直在一起的哥哥。
不能更了解,这都是熟人。
张继科嘿嘿一笑,手里一包软中华扔过去,正中胸怀。
“哥,好着呐?”
邱贻可一身警服,不久前被马龙调任过来当副职。
看到张继科上去给了个拥抱,
“继科,这清水衙门,您大摇大摆进来好嘛?”
“我以后来的日子多着呢,作为你们局长家属。”
邱贻可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张继科又接着说了。
“马龙在吗?”
“昨天被总局那些胖子灌了不少,自己回的家,谁也没送。相当稳健。听说你们给他接风了?”
“恩,马龙那天喝多了,就职仪式没出差错吧。“
邱贻可摇摇头,挖了挖耳朵。
“就职仪式都好,但你说马龙?马龙可从来没喝多过。退役的时候,在军队十个人换着白啤葡萄酒轮番灌他,你猜怎么着?他连步子都没晃,空手无限制厮杀,散打还特么拿了第一。”
张继科反应了三秒钟,一脸懵逼,把接风宴他带去的酒名跟邱贻可报了一下。
邱贻可讽刺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那个在军队逢着休假,我们都当水喝。”
“....”
张继科好像遭雷劈了,一瞬间明白了许多。


到头来,这是谁中套了貌似不言而喻。
张继科不得不说马龙的段数高,敢成都是装的,配合他演戏呐?
他怨气冲天,气冲冲的跑到警局楼上,脸都红了一片,敲开了马龙办公室的门。
马龙正在那签文件,看他来了抬头一笑,
“哟,张总。”
“总个屁。“张继科哼了一声,
“马龙你怎么打算的?骗我有意思吗?”
“骗你?”


马龙笑了两声,看着张继科那张脸,一瞬间想了很多。
接风宴那天他确实全程醒着,酒是喝了不少,但还没到让他醉的地步,在军队练出来的只有身手和酒量。但张继科那天摆明了架势要弄他,
他就顺水推舟演个戏,被宠着不好吗?
他全程醒着,张继科亲他他知道。
帮他他也知道。
甚至抱着他睡了一晚胳膊麻了他也知道。
这年头,人啊,往往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么多年,马龙所接受的教育耳濡目染,
在学校要做第一,在军队要拿第一。
娶的姑娘要是城里美色第一,人生要是天上地下第一。
马龙累,
人往往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宁愿在张继科这装傻一回。
他不后悔。


何况马龙的心思早就定下了,在五年前张继科全身伤找他的时候,抱着他说舍不得,那时候张继科真的喝多了,吻上他的嘴,眼睛里都是深情和不舍。
马龙心里酸,爱与不爱是能看出来的。
又或者是在更多年前,从小护着他的那个张继科是老大,他就不用去做第一,也不用有所防备。
如今事业巅峰,我完成了该走的人生轨迹。
就差一个你。
马龙觉得,就任张继科这么折腾也是好的。
他爱张继科,做底下那个自然心甘情愿。
爱情是个奇妙的东西,需要有所牺牲。它有丑陋面,有不爱你因为不是最初的样子,有琐碎的小事打破了感情的墙壁,它涉及两个家庭,不单单是两个人。
但爱情又是包容和体谅,是柴米油盐,是这一杯酒,一句好,一点坚持,一个真诚的套路。
或许,和一次善意的谎言。
我爱你啊,能怎么办?
无意为之就不要多多责怪。


回过神来,张继科还在炸毛,
像一只小兽张牙舞爪讨个说法。
马龙笑着一起身,张继科的动作很快。
马龙几乎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在墙上亲上了嘴。
两手扶着腰,被攻城略地。
这过程很长,作罢两人都喘着粗气,
“说说,你要怎么样啊马龙,这辈子你哉我手里了还是我掉你坑里了真不重要,我张继科不在乎那么多。但你得跟我说明白了,说爱俗套,你特么是想玩我还是要跟我过日子吗?“
马龙没说话,摸了摸张继科的脸,这张脸从来没改变过英气和几分痞气与戾气,是男人又像孩童。
哪里再找一个张继科啊?


他笑着制止了张继科继续解开他裤腰带的动作。
“那你想我怎么样啊,继科儿?”
张继科想说的实在太多,但马龙这副似笑不笑的样子又实在勾人。
他上下为难,到底是一手拽住马龙的领带,
把人带进怀里。
“我想怎么样?我说了你可别后悔。”
马龙表示好好好,我不后悔。
“结婚不提离,过日子我往死里宠你。你老了是我养的份,我把你当爹当孩子,说白了你是我爱人。你要愿意就甭想跑,不愿意我也得追。那五年,去日苦多你知道个屁。”
马龙摸了摸张继科碰坏的嘴角,上身亲了亲,粘粘乎乎。
“所以?”
“哼!你得对老子负全责!!”


一辈子没跑,听到没有啊?!


【獒龙】纯情房东俏房客

希斯忘了他是谁:


AU,OOC,画风清奇。



1


马龙看着最新一个月的工资单。


挣钱速度堪忧不提,昨晚还在亚马逊无所畏惧地下单了漫威和DC手办用来供养——论双担粉的自我修养。


问题是再这样下去离吃土就不远了。


他叹口气靠在椅背上,眼神放空看向墙壁,慢慢又顺着壁纸的纹理环顾四周。


欧式风格装修,三室一厅,九十余平米,不算特别大,独居绝对绰绰有余。


这是当初大学毕业时候家里人出资付的首付,说近些年房价涨的快,早晚都得买不如趁低价杀入。


长辈们眼光老辣,房子确实升了不少值,可相应的,马龙从工作之初就背上房贷按月揭。


养房千日,用房一时。


马龙忽然有了主意,是时候靠它赚点外快了。


2


本人男,现有房屋求合租,三室一厅,97平方米,楼层朝南,采光良好,交通便利,可以自带家具。房租价格或面议。欢迎感兴趣者来访。联系方式:xxxxxxxxx。


他花了点钱把合租信息挂到小区附近的中介。


之后半个月,中介经理陆陆续续带了好几个据说信用度不错的客户来看房。


第一个拜访的房客性别男,穿一身碎花衬衫,翘着意义不明的兰花指,眼神娇嗔。


马龙勉强打招呼道:“你好。”


碎花衬衫男:“你家房子真好看~”


马龙支支吾吾:“额,谢谢。”


碎花衬衫男抛了个媚眼:“但是~你更好看~嘻嘻~”


马龙:“……”


第二个房客是蹬着恨天高的浓妆都市白领女。


马龙吃惊地问:“怎么还有女的?”


白领女:“你什么意思?性别歧视?小心我告你!”


马龙赶紧摆手:“不不不,我只是觉得和男性合租会更方便一点而已。”


白领女翻个白眼:“gay里gay气,全民搞基。”


马龙:“……”


第三个房客穿一身黑色,神情阴森沉郁。


马龙后退了两步:“你、你好?”


阴郁男拖着音说话:“你这里……光线好足……”


马龙点点头:“对对对,坐北朝南,一天大部分时候都能照到阳光,暖融融的,采光特别好。”


阴郁男:“我灵魂腐朽……情愿溺死在黑暗……”


马龙:“那个,有窗帘的。”


阴郁男幽幽瞥他:“没用……万物皆虚无……”


马龙:“……”


中二晚期,建议直接出门左转挂专家号就诊。


3


大半个月过去,马龙没遇到过一位正常的房客,中介经理也有几分不耐烦,甩给他一张崭新的名单,推脱说事务繁忙让他和人自行联系。


马龙想想自己交的钱,咬牙忍下了。


他按照名单上的号码打过去。


那头悠悠扬扬飘起疑似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铃声,“嘟”地一声接通后蜜汁口音冒了出来:“喂?泥是shei?”


马龙:“……张先生你好……”


一个四十岁秃顶乡土男人的基本形象在他心里确凿。


算了,年龄大点兴许更靠谱?


马龙在电话里耐心地和对方解释了自己的房东身份和通话原因,最后委婉询问什么时候有空能约出来见一面看下房子。


那头画风陡然一转,嗓音低沉,普通话字正腔圆:“好的,谢谢马先生。这周六上午十点你看行吗?”


马龙猝不及防,耳朵被苏得扑棱一抖,依靠本能下意识回答:“可、可以。”


4


马先生捧着已经挂断的手机,神色认真。


声音这么好听,头肯定不秃。


5


周六上午十点还没到,改装过的门铃就响了起来,周杰伦的歌声瞬间满屋飘荡。


马龙打开门,看到了和他通过话的青岛张市民。


果然不是秃头。


“你好,我是张继科。”


“我是马龙。”


两个人客气地握了握手。


张继科在门口换了鞋,跟着马龙一路参观整个房屋。他不怎么说话,但专注地听马龙絮絮叨叨。


“这个房子我才住三四年,当初是精装修。阳台隐私性不错,衣服也很容易晾干。打算租出去的是客卧,比主卧只小了一点,窗户采光非常好,有空置的衣柜供你使用,当然你可以自带。厨房厕所可以共用,只要合理安排时间就可以……”


马龙说得口干舌燥,突然反应过来张继科只应声没表达过自己想法:“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张继科摇摇头道:“没有,我很满意,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我急求住处。”


马龙愣在原地。


6


原来积攒大半个月的晦气是为了一次性遇到张继科这么完美的租客。


长得好看,音色好听,性格好,没有怪癖,对房租毫无质疑,审美更是尤为特别。


瞧他穿的荧光绿T恤,脚踩的小蓝鞋,多好看。


马龙拿着租赁合同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7


有了房租,马龙决定奖励自己。


电脑屏幕泛着白色的莹光,他摆弄鼠标戳来戳去,往购物车里先加一个钢铁侠,再加一个蝙蝠侠。


还没到手的金额已经被花出去一半。


马龙捂着双担的心口又痛又爽。


8


和张继科的合租生活很快就正式开始了。


两个人起初都不太习惯。


比如厕所是公共的,早上张继科习惯性进行人体管道疏通,迷迷糊糊刚睡醒的马龙推门走了进去。


然后一个激灵吓醒了:“操——??”


张继科= =脸看他:“我都没叫你叫什么?”


马龙:“你怎么不关门?”


张继科:“谁知道你突然闯进来?”


马龙:“这是我家!”


张继科:“我付了房租。”


马龙:“……”


9


马龙一边暗自不服气,一边走神往下看。


……还挺大的。


10


再比如家里只有一台无线蓝牙音箱。所有权自然属于马龙,但张继科表示愿意通过一定程度上的提高房租来换取家里所有电子产品的使用权。


马龙纠结两秒,立刻同意了。


都是用了几年的旧物,张继科也不是大咧咧的人,相信不会轻易做出损坏的事情。


之后也的确相安无事——直到张继科动手切了周杰伦的龙拳,换成刘德华的忘情水。


马龙:“……”


那种四十岁秃顶中年人的感觉又回来了!


张继科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认真说道:“不骗你,这张专辑已经被你循环播放到要听吐了,不如听点经典老歌洗洗耳朵吧。”


11


张继科是个非常有意思的房客——即使在他之前,马龙并没有真正和其他人相处住过,他也依然能感觉出这个人的有趣和独特之处。


至少除了张继科,马龙从没有在生活里见过一个男人如此喜欢“洗”这项活动。


洗澡,洗碗,洗衣服。


日常能“洗”八百遍。


本来这和马龙没什么关系,何况他不是喜欢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但相信任何人眼睁睁看着张继科从盆里拎出一条极其眼熟、眼熟到好像自己昨天才穿过的内裤准备晾晒都会淡定不能。


马龙从张继科手中一把抢过来,脸颊涨红。


张继科坦然道:“你放在衣篓里,我洗衣服看到就顺便带你的一起洗了,洗衣机不如手洗干净。”


马龙:“……我谢谢你了。”


张继科摆摆手:“可以减点房租吗?”


马龙:“滚。”


12


晚上马龙做噩梦。


梦到张继科一脸狰狞地对洗衣机咆哮:你尽管洗!有我洗得干净算我输!


洗衣机呜呜呜地剧烈震动。


最后砰地一声——瞬间爆炸,完成双杀。


13


他吓得一激灵,等彻底清醒以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张继科的床上。


客卧的采光效果确实不差,天微亮,泛起鱼肚白,晨曦的光透过百叶窗温和地盈满一室。房间被现在的使用者收拾得干净整洁、纹丝不乱,床头柜上还放了一本封面素雅的当代诗集。


张继科正站在窗口抽烟,听到动静回头,夹着烟的手指微动,烟灰抖落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神情复杂,眼神里全是戏:“马龙,你说实话。”


马龙懵了:“?”


张继科继续问道:“你是不是想泡我?”


马龙:“……”


张继科:“不然为什么半夜爬上我的床?”


14


马龙费了好半天劲才和人解释清楚。他睡觉不老实,睡眠质量不太好,有时不仅会说梦话,偶尔严重起来还会有梦游的情况。


家里客卧以前没人住的时候,马龙每次梦游都会跟随潜意识从主卧爬起来去客卧睡。但因为他早上从客卧醒来的次数不多,也很久没再出现这类情况,就掉以轻心,忘记跟房客特地提及此事。


马龙愧疚地道歉:“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张继科的神情还是那么复杂,混着一丝惆怅,四十五度角望向窗外的天空:“居然是这样……没关系。”


喂你这种遗憾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15


马龙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张继科可能也不是一位正常的房客。



TBC


标题借鉴自赤松健老师,与原动漫没有关系。请勿上升真人,欢迎友善批评建议。后面会是壳视角。


1.5突然收到这么多喜欢受宠若惊,标题早就想好,并没有刻意做噱头。感谢所有可爱的评论,回复不过来实在抱歉,明天应该能更新完。